浅而均匀,眼尾还带着湿意。
他站在那里,低头看了她一眼,声音哑得像夜色沉进水底:
“……晚安,快睡吧。”
她没回应。或者说,她已经听不清了。
他转身离开,动作快得像是在逃。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的手指还在抖。
回到自己房间,他站在浴室门前好久,才把自己丢进水里。
热水冲刷过脊背时,他整个人微微弯腰低头,一手扶着瓷砖,眼睛闭着,后槽牙紧紧咬着,一侧脸颊的肌肉线条随之紧绷,像是整张脸都被欲望勒住,眼底却一片静默。沉得像火山底下那层岩浆,裂了却不爆。
喘息声在封闭的空间里低低回荡。他没有碰她,却比碰了还难受。
浴室外的床单早已湿透。
他收拾好自己,换下那条床单,动作一丝不苟,像处理什么重要证据。脏的那一条,他拿去了洗衣房,放进洗衣机里搅洗,防止明天上班的保姆看到这条令人匪夷所思的床单。
等到洗净、烘干、再重新迭好放回衣柜时,已是深夜。
他靠着门边坐下,一动不动。
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她方才的喘息。
那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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