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见毓握在膝盖上的手顿时收紧,温水滋润过的声带没好多少:“在…这?”
“在这。你不是想补偿我吗?别让我说第二次。”
纪采蓝弯起眼睛,倾身靠近,带来一阵香风,脂粉气和果香味香水融合,比办公室外那股令人作呕的百合花味要馥郁千倍、万倍。
连见毓在她笑容快掉下来前终于动手,迂缓扯下领带,解开衬衫纽扣,但在碰到皮带时一动不动。
罢了。
纪采蓝耐心失了大半,扬起手,一个无声的耳光扇在连见毓脸上。
口罩吸收了声音却吸收不了疼痛。
他被打偏了头,微张着嘴愣在原地,怀疑昨晚的烧根本没退完全,转移到了脸颊上。
“啧…”,纪采蓝不悦得地拧眉,一把拉下连见毓的口罩,往另一边扇去。
“啪!”
这次演奏出了她满意的天籁,莞尔一笑,捏起他的下巴欣赏自己的杰作:“不疼吧?我都没怎么用力呢。”
连见毓想说什么,牵扯到两颊肌肉,疼得闭上眼轻轻吸气。
拇指移动到红肿处细细摩挲,滚烫的皮肤在指腹下叫嚣着。
那天他大伯父的一番话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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