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易轸颤颤巍巍地打开信封。
透亮的亚克力片上刻了两个并排的姓名,深深刺痛了他的眼睛,猩红几乎占据了眼白。
纪采蓝amp;连见毓…
那个男的叫做连见毓是吗…呵…不就是投了个好胎…他懂她吗…他能伺候好她吗…他能忍受她这么爱玩吗…
贱人贱人贱人…
凭什么凭什么凭什么…
*
虽然和易轸说了今天是“重要的日子”,但纪采蓝本人对于结婚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全当穿上礼服做猴让人看了一天。
起了个大早梳妆,纪采蓝困得要命,趁着婚礼还没开始假寐一下。
即便易轸已经小心翼翼地推开化妆间的门,细微的声响还是吵醒了盛装的睡美人。
“唔…影子…?”
她没睁开眼查看来人,以为是薛颖姿,是皮鞋跟敲在大理石瓷砖上的沉闷不同于高跟鞋的清脆让她知道认知的错误。
西装革履的易轸反射到纪采蓝面前的镜子上。
领带还选了呼应她婚纱的冰川蓝。
她愣了一秒又迅速调整回来,唇边绽开浅浅的笑:“真的来了?伤好了?”
一步步走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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