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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连见毓也不知道,只知道他罕见地失眠了,睡意在方才的几场性事中随着精液一同射了出去,此刻累积不起来。
生理上的亢奋退了潮,心理上留下负隅顽抗的意识,他像搁浅在潮间带等待捕捉的鱼。
而渔夫睡得很沉,丝毫不在乎他这条鱼,还是说…是不缺他这条鱼?
连见毓转动眼珠,酸涩的眼皮动了动,将两者串在一起。因为不缺所以不在乎,是这样吧?
回忆起婚礼上敬酒时那个对她暗送秋波、视他于无物的男孩,连见毓指尖触上纪采蓝另一侧平滑的脸颊,轻轻一捏,又放开。
一个粉色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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