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记得有次爸爸甚至把她藏在风衣里,像运送什么违禁品似的溜出家门。
几次三番后,秦女士终于勃然大怒。那天晚上的家庭会议至今记忆犹新——对方端坐在沙发上,目光灼灼地问她是否还想继续学琴。5岁的慕柔满脑子都是跳皮筋、吃冰淇淋,哪受得了每天对着节拍器拉一小时空弦的折磨?她当时认定这是秦女士故意刁难,于是将头摇得像拨浪鼓。
秦女士整整两天没和她说话。后来某个清晨,她发现琴房的谱架被收了起来,那把定制的小提琴也不知所踪。从此,秦女士再没强迫她学过任何东西。
“慕柔同学?”肖景行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拽回现实。她推开琴房的门示意他进去找钥匙,自己倚在门边等候。
“好像…没找到。”片刻后,男生迟疑的声音混着琴房特有的回响传来。慕柔突然想起上课前自己确实提醒过他拿出琴盒里的东西,会不会……
“要不去客厅看看?”
两人下楼时,秦玉声仍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在看书。听到动静,她头也不抬地翻过一页:“钥匙找到了?”
“还没有。”慕柔蹲在沙发边摸索:“可能掉在客厅了。”
她的手指拂过地毯的绒毛,连茶几底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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