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成柔骄纵惯了,从来没有什么得不到过,视岳道远为她的私有物。应酬半小时要打六个电话,到公司找女秘书大闹了一个早上,他回家就是跟她吵架。不是没有跟她讲理,说了一半她睇着一双兔子眼睛,倚着落地窗:“那你考虑过我了吗?是我又配不上参与你的生活了吗?!”马上站起来往书房走,身后成柔滑到地毯上歇斯底里。
成柔今年生日订在日料店,她还是没有忍住在餐桌上阴阳怪气了岳道远。人都尴尬地散了。岳道远走出包间透口气,成柔在里面公主一样地哭。
他依靠在门上掏手机,掏到的却是空空的烟盒。烟盒这些天空得过于快了,家庭医生观察他的肺像用了放大镜,又告诉他父母,巴不得他从现在就养生最好。他觉得很累,成柔开始在门那头疯狂捶打,他此时此刻坚决不打算理睬她。
对面的包间开了门,一群中学女生小鸭子一样叽叽喳喳走出来,能在这里吃日料的总不可能是囊中羞涩的人。那样被奢侈品logo包裹住天真无暇的脸,香奈儿皮包里面还是会装满日本进口文具,而不是口红、避孕套或者香烟。
他一个个看过去,在心里面为她们祈祷以后长大不要变成成柔那样的女人。
他不应该这样放肆打量她们,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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