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关系?”她再也不能装作若无其事,转过身看他黑沉沉的眼睛,错以为被警察盯上。
“我不明白,你们家里不是没钱的……”应景皱着眉头说下去,惜露发抖着:“应景你他妈疯了是不是?”
再也看不见她总是冷淡而有礼貌的面具,撕下来是鲜血淋漓的龙惜露。应景知道再也回不去,放下一句话就走了:“疯的人是你吧。”他说完才明白伤害人原来是这样钝钝的痛感,说话之前甚至没明白这是伤害。
她恍惚地坐在车后座,司机换成另一个更年轻的男人,话极其多,从她耳朵旁穿堂风一样过了。
发着抖在想,应景可能知道了,接下来是老师同学,爸爸妈妈,全世界。她感到被钉在十字架上的难耐,沉默到最后一刻却又放松了下去。
有人说过成熟总是一晚上的事情,惜露以为自己以前足够成熟了,现在抛开爱情和小说她尝到的是触目惊心的恶意。思来想去一个夜晚,惜露看着镜子里面布满红血丝的眼睛,觉得已经无所谓,无论是转学还是被爸爸妈妈掐死都无所谓了。她低下头刷牙,觉得自己的爱情跟小说一样伟大。
可能别人听了要大喊一声,变态恋童癖,她吐出嘴巴里面的泡沫,好像呸了一声。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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