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文件,茶杯碎裂,热水泄出滩于桌面,文字受水液侵扰渐渐糊作一团一团迷雾。
崔振苍捂住闷痛的胸口喘着气,厉声质问:“你除了给我闯祸还会干什么?!”
他吼着指责许久,最后抛下一句:“再这么恣意妄为,以后连我的位置都接不住!”
崔寇麒忍着腿酸多时,终于把人给熬走了。
他即刻瘫下身,换了姿势坐在地面上,一丁点悔过的心态都没有,细碎嘟囔着,“你厉害你厉害,最后还不是没得到继承权。”
少年脱去衬衫,肌肤遍布青色伤痕,他咒恨着低声呢喃,“许松惟这杂种也敢打我。”
两人结下梁子后,崔寇麒单方面策划着复仇,许松惟却是浑然不觉。
不方便在校内动手,崔寇麒就在校外聘请帮手,可惜连续蹲守了几日,许松惟上下学皆由司机护送,丝毫没有可趁之机。
假少爷生活仍旧阔绰,质量与以往在同一水平面上,受人尊敬,散漫混世。
反而是许津硕成天游手好闲,虽说被许家认回身分,身价是一丝没涨,既没有轿车接送,也没有专人培育。
头套扯掉后,许津硕依然昏昏沉沉地阖着眼,是受人重锤,生生晕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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