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场景呢,记住一句话,明日不准再向今日这样乱说话了,听清楚了吗?”
“奴婢省的了。”
两人齐声应是,等伺候程舒禾睡下后就熄了灯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内室的床很大,平常和傅景珩一起睡着都觉得宽敞有余,今日就更不必说了,她能畅快的从这头滚到那头,只是往常那人在时她精神有些紧张不易入睡倒尚能理解,但今日他不在了,竟也是入睡困难。
黑夜中,程舒禾慢慢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拥着被子出神,不可自抑地想起沉追来。
漫长的黑夜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勾起人心中埋的最深的那些念想,她赤着脚下地,不愿惊醒隔壁的桐秋和槐夏,自己摸黑走到梳妆台前,从匣子中取出那支她从未在傅景珩跟前戴过的孔雀银步摇。
纯银的步摇即使是在黑夜中也带着些亮,闪得她眼中溢出泪来。
以前的程舒禾因为有沉追在,所以什么也不怕。
身为汝阴王世子的沉追和京中那些靠着祖上荫蔽的纨绔公子不一样,他十三岁就随父一起上了战场,身上带着边城少年郎才会有的鲜衣怒马和肆意张扬。
若没有那场战争,他该是回来娶她的。
大军领命出发的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