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瞎的?”楚浔垂眸捏了捏她鼻尖的红。
他来时落雪还不大,见她玩起雪来便停在廊下瞧着发笑,直到大雪纷纷扬扬还隐起寒风,才上前将这小狐狸提起来往窝里带。这会儿瞧她脸颊到耳根都冻得发红,还眼睛不眨一下地扯谎,怎么也不会心软将她放出去了。
猜到他早就来了,雨露这才看到他肩上融化的落雪,抬手一点点解他大氅的系带:“既然早就来了,怎么不进来躲雪?”
楚浔握住她冰凉的手放下,自己解开了系带,慢条斯理道:“看朕的小狐狸玩雪,比较有趣。”
“不冷?”雨露眨了眨眼。
“北境的冬天要比这里冷得多,若是冷了,反倒要喝了烈酒脱了衣裳与人打一架才算好,连大氅都不用穿。”楚浔轻笑,望了望殿中装潢,抬手捏了捏她耳垂,“虽说已回来几年,但也不至于下个雪就觉得冷。”
他难得说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听他谈起北境,雨露猜着他心情不错,唇角勾着,就这样望着他。
见她一眨不眨盯着自己,楚浔收了神思:“怎么?”
雨露便眉眼弯弯,笑道:“在听你说话呀,想听你多说一点。”
“打听朕的事?胆子不小。”楚浔不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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