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露被他训了,红着眼偏过头去,赌气嘟囔了一句:“死就死了,不用你给我收尸。”
被训一句就急着反咬他,还知道怎么说最扎他的心,楚浔几乎被她气笑了,正想缓缓语气再开口,被打断了。
“阿浔哥——”贺兰隐隐意识到不对,但还是捏了捏他的衣袖,哭道:“是她害我的——是她见不得你宠我——就像之前——”
“行了贺兰。”楚浔躲了躲她的手,头痛得厉害,语气也颇显无奈:“你之前还只是犯了些小错,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低头望她,一字一句地开口:“你哥虽在北境救了朕,也是身负重伤差点没命。”
“贺家一门都是忠勇之士,是朕没替贺老将军和贺长风教导好你,让你除了娇纵,还有了拿自己性命构陷旁人的心吗?他马上就要回京看你,比起你这条命,朕更不知道如何跟他交代让你在后宫变成这副样子……”
他话里话外竟慢慢没了气愤,只有无奈和隐隐的自责。
贺兰被他的话惊得身子一颤,忙指着雨露向他哭喊:“你就是因为她才这样对我的!你为什么不信我了?”
“非要朕拆穿你?”楚浔偏过头不再看她,叹了口气,“先不提兰花酥是朕和露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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