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她胃不好。他将一杯温热的杏仁茶推到希儿面前,喝这个。
秦希儿的手指悬在半空,她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茶杯,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这分明是秦孝惯用的手段,在众人面前用这种隐晦的方式宣示主权。
奶奶敏锐地察觉到气氛微妙,笑吟吟地将自己的茶杯推向霍温言:我这老婆子倒是馋茶了,麻烦温言。
霍温言会意,执起青瓷茶壶为她倒茶。他转向秦孝时,茶壶悬在空中的时间略长了些——这位传闻中狠戾的秦家养子正用指尖规律地叩击桌面,压根儿没打算递出茶杯。
小叔喝茶。
一只莹白的手突然横亘在两人之间。秦希儿捧着茶盏的手微微发颤,秦孝的视线从她绷紧的手腕一路上移,最终落在她轻咬的唇上。
嗯。
他接过茶杯时,拇指状似无意地擦过她小指内侧,秦希儿倏地缩回手,耳后烧起一片绯色。
做医生也好呀。奶奶突然笑着打破沉默,我们希儿从小体弱,前年冬天那场肺炎住院半个月...她忽然瞥见秦孝骤然收紧的下颌线,急忙转开话头,温言在哪家医院?改日带希儿去体检也好。
霍温言推了推眼镜:协和医院心脏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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