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孝突然倾身,薄唇几乎贴上她耳廓:知道为什么吗?
他的呼吸带着淡淡的薄荷糖气息——是刚才在诊室外等她时含的。
心、心动过速...她试图用刚才在诊室外听到的专业术语掩饰。
秦孝低笑一声,突然含住她耳垂咬:错。
是戒断反应。
秦孝的唇从她耳垂撤离,却在咫尺距离停住。
知道什么是戒断反应吗?他低哑的嗓音像砂纸磨过她敏感的神经,就是身体习惯了某种刺激后...指尖突然加重力道,陷进她颈侧跳动的血管。
...突然停止时的抗议。
你的皮质醇水平会升高。他冷静得像个真正的医生,肾上腺素分泌紊乱。
秦希儿只觉得心跳声盖过了一切声音,慌忙用力推开秦孝。她手忙脚乱地扶稳差点打翻的保温杯,整个人往车门方向缩了缩,后背紧贴着座椅。
我们...要去哪?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秦孝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被她抓皱的袖口,目光却始终锁在她脸上:医院。
不是已经检查完了吗?
那是霍温言安排的。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现在,去我安排的地方。
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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