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身上哪里磕破了涂双氧水涂碘伏涂酒精都不会哭,被狠狠骂了也不会哭。
现在被他用鸡巴顶进去,大概是真的疼狠了,眼睛泛红,南庭绎看着她眼眶含泪也不愿意让他出去的样子,和自己梦里那些臆想开始重合。
他现在就想让她哭出来。
让这个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知道他给她拒绝的机会了。
他把睡裙推上去,俯下身含住一边乳头,像刚才添穴那样一下一下的舔,舔的陈星北下面稍稍放松了一些,他猛的挺腰,松开了乳头用嘴堵住了陈星北的叫喊。
骤然的疼痛让她本能的咬在南庭绎嘴上,手指在后背挠出红印,两个人嘴里铁锈味蔓延,流血了他也不在意。
“陈星北,你现在没法后悔了……”
南庭绎埋进她的颈窝,尾音混着濒临破碎的喘息。
陈星北疯狂喘气,疼得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下面被填的满满当当。大脑有点发蒙,他在干什么?干什么亲她?
接吻是在缓解哪部分欲望?
南庭绎飞速在脑子里过了遍离骚,晦涩的古文一溜烟就背完了,他头一次觉得这篇古文有点太短了。阴茎被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着,破坏欲肆意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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