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说到“划重点”,李树又挺起身体,从包里摸出一支笔,草草地翻书,在纸页上圈圈画画。秦川没李树拼命,年年要争奖学金,他只求不挂科,安安稳稳混过大学四年。
下课铃响,今天只有这一堂早课。昨晚队里都喝大发了,教练给他们放短假,这几日不必训练。秦川经过这一堂课的“修身养息”,精神劲恢复大半,钻到网吧打游戏。
他问李树去不去,李树摇头:“回家睡觉了。”他实在是困顿。到了家,瞧见顾萌的裙子扔在沙发,红得似一团火,十分扎眼。但屋里却不见她的人影,恐怕也是急忙赶回家,换了身适合通勤的衣服上班去了。
李树洗过澡,整个人陷入床里。他睡得很沉,从上午到傍晚,还是腹中的饿意促让他睁了眼,提醒他该起床觅食。
他拿起手机,顾萌在十分钟前发来指示,说自己今天身体不大舒服,叫李树接他下班。
顾萌有一台代步车停在车库,她车技不佳,平日很少开,车钥匙就放在门口的置物筐里,挂着一颗会响的小铃铛。李树拿着钥匙出门,在电梯里给顾萌发消息:不堵车的话,二十分钟后到。
而顾萌这边,她有气无力地瘫软在办公椅里,看到李树回复消息,这才放下手机。宿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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