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嘴巴含住小半根,倒是没有浓重的腥臊气味,只有前列腺液自带的淡淡咸涩。
李树事先做过清洁,把包皮翻出来,仔仔细细洗了一遍,就是怕她玩弄性器时,会嫌弃他不干净,留下一个坏印象。
顾萌含住他粗壮的欲根,缓慢地移动头颅,嘴角被撑得有些疼,口水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湿了一大片,汇聚成一股水流,钻进深深的乳沟里。
李树单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手背绽出好几根青筋,延伸至手臂。喉头紧得无法再发声,只剩下粗重的喘息,挺胯将龟首顶入她的喉眼,抽出又挺入,顾萌的吮舔瞬间失去章法,发出呜呜呜的呻吟,牙齿好几次磕到顶端的棱边。
堵在李树胸腔的火气,随着他射精的那一刻同时迸发,从喉管里哈出的浊气烫得吓人。被舔得湿淋淋的性器躺在顾萌的掌心,龟首对着她微张的小嘴,精孔大张射得又急又猛,让他一阵失神,耳旁除了过速的心跳,还传来小口吞咽液体的声音,随即又被这不安分的小女人扑倒。
顾萌将口中残留的精液渡进他嘴里,声音略带沙哑,许是被他的粗硕弄伤了喉咙:“木木你的味道好浓,黏在嘴里都化不开,是有多久没有射过了?”
李树暗了眼眸,半软的性器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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