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指着他的鼻子:“李树你今天的行为真是太过分了,你要是再做出越界的事,我就会让你卷铺盖滚回学校,以后别再想和我住在一起!”
顾萌边骂边掉眼泪,骂完用手背狠狠一抹,跑回房间重重地关上门。李树愣在原地,他从未见顾萌对自己发过如此大的火,她向来是温柔和蔼的,偶尔也会俏皮地逗他,说几句玩笑话让他窘迫,但总归是心疼他、爱护他的。
顾萌伤心难受,李树何尝不是,甚至心中酸楚多过她百倍,但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还是顾萌从小给他灌输的道理,他一直遵守着,奉做人生信条。
李树缓慢起身,忽然从左腹靠近肋骨的位置传来一阵剧痛。原来是顾萌刚才推他时,撞到了茶几的边角,但方才情绪的失落远超过肉体的痛苦,等精神从苦闷的状态稍加抽离,痛得他呲牙咧嘴。他掀开衣角,皮肤上被撞出一块淤青。但既然顾萌说出如此绝情的话,他的事以后也再也不会再同她说。
顾萌也铁了心要给李树一个教训,在他低头认错之前,绝不理会他。她以为冷战要持续叁到四周的时间,然而在第叁天她就破了戒。
那天下午一则陌生号码打了过来,她以为是推销电话,不予理会。但接连拨了叁四次,顾萌实在是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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