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没有退缩,仿佛刻意和她僵持一般。
“Alex,婚前我跟你说过,要照顾她的情绪。”
这一次他没有顺着周芙伶的话继续说下去,而是针锋相对地问道:“但婚前您没有跟我说过,要教会我太太,怎么离开我。”
“周卿明里辅助琦琦生意上的事,暗里做的那份《资产独立托管方案》是什么意思?”
周芙伶猛地站起身,将他从床边推开半步,指甲在掌心掐出月牙形的红痕,“我总要给琦琦留退路,Alex,我们已经几乎是任你宰割了。”
“妈。”
关铭健咬字变重了些,烟灰色衬衫下的肌肉瞬间绷紧。他伸手将鄢琦滑落的被角掖好,动作轻柔,出口的话却重若千钧,“您当真以为,我会把那些铜臭玩意儿,和琦琦放在同一个天平上衡量?”
他压低了嗓音,害怕惊扰沉睡的妻子,可卧室里对古董座钟却忽然敲响,惊起窗外的一只飞鸟。
“我知道,您怕重蹈覆辙,她怕变成第二个您——可您执意扮演贤妻良母,守住正室地位的每一天,都在提醒她这里的生活有多绝望。”
梳妆镜映出周芙伶瞬间苍白无措的脸色。她精致保养的脸此刻却如被耗尽气力的傀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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