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棕榈树的影子在书页上摇晃,她想起昨天在圣莫尼卡码头,那个留着脏辫的墨西哥人忽然拦下她,对她说:“你盯着海浪看久了,就会发现自己也是流动的。”
这话让她心头颤动,她当即买下那些贝壳饰品,将那串泛紫的手链戴在阿昀手上。“好像晚霞的颜色,”阿昀感叹了句,举起手腕给她展示起来。
回程的黄色出租车里,灵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膝头摊开素描本,铅笔在纸上飞速游走,贝壳的弧度化作耳坠的曲线,浪花的纹理成了戒指的纹样。Davidson从后视镜里看她,笑着摇下车窗,让咸涩的海风灌进来,吹乱她颊边散落的发丝。
“这才像样,”老头叼着没点燃的雪茄含混地说,“比你在香港画的那些规规矩矩的钻石强多了。”
鄢琦浅浅地笑起来,铅笔帽抵在下巴上,转头拿起他新批的论文稿,脸色又苦了下去。
一大早她又被老师拉来图书馆,认真地替他整理资料,仔细修改起面前被导师圈圈画画的摘要和评论。
仔细算起来,她来这里已经一周,除开参加学术沙龙和讲座,她还去听了很多场互联网的宣讲。在大洋那一头,很多人还不太清楚什么是电脑时,加州已经开始了一场悄然的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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