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琦垂下睫毛,心头颤了颤。她快忘记了自己曾经梦想的是什么。
那时鄢鼎强迫她回港结婚,消灭了所有她的理想。
她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相夫教子,做个体面的关太太,把那些设计草图锁进抽屉,再也不敢想什么创业、什么博士。
她曾以为婚姻是座密不透风的囚笼。
直到关铭健把支持她创业的启动资金放在餐桌上,直到他默许文澜印刷厂继续运营,直到他帮自己和周卿开路,直到此刻——她站在硅谷的车库里,听着昔日同窗谈论着她们曾经幻想过的未来。
“琦琦?”宝琳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呢?”
鄢琦回过神,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阳光透过车库的天窗,洒在她的肩头,映进她的瞳孔里。
她忽然懂了为什么另一个顽皮恶劣的自己每次离开,都会在自己胸口留下淡淡的喜悦。那个心智停留在14岁的自己,是她曾经幻想出来,最勇敢最直接的自我。
直到现在也是,她张牙舞爪地表达自己潜意识里的喜恶,却在最初就向她预告,她或许对这段婚姻,可以有些积极的期待。
“我在想,”鄢琦突然拿起桌上的马克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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