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整顿饭,她都只是默默低下头,缓慢地咀嚼着不爱吃的食物。喹硫平在血液里缓慢游走,像一汪温水托住她不断下坠的思绪,代价却是所有味觉都蒙上薄纱,连她爱吃的点心尝起来,都仿佛味同嚼蜡。
“琦琦撒谎了?”
“……”她扭头瞪了一眼身旁的丈夫,颇有不服地问:“什么叫‘又’?”
“上次在香港,你说吃过晚饭了,可是返程的路上,是谁的肚子饿到……”
鄢琦急急地捂住耳朵,耳根添了几分红晕,“你不许再说了。”
关铭健低笑着将羞恼的妻子箍进怀里,指尖捻着她滚烫的耳垂,气息灼热地拂过耳廓:“琦琦,怎么捂住自己的耳朵?”
“成语怎么说来着?”他的下唇轻磨她的耳软骨,“掩、耳、盗、铃。”
鄢琦整张脸埋进他胸膛,睫毛在西装面料上刮出细碎的响。捂住耳朵的指节透出粉红,和她的脸颊一起发着烫。
“所以,”他毫不在意地继续说下去,大手抓起她的手,主动捂住了自己的唇,“你要这样捂住我的嘴,才对。”
湿热触感惊得她想抽回手,她猛地抬头,却撞进他盛满笑意的眼底。那双眼在车载香氛的蓝光里泛着捕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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