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镜子里的女人,看向她胸口那个不经意间露出的红痕,叹息了声,“不用了,你如果用不上,就扔了吧。”
“Kyle,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说出这句话的心情,比想象中平静太多,她伸手摸了摸镜子边缘的雕刻,大片大片的芍药花被染成金色,固定在金属边框上。
就像她一样。被包装得雍容华贵,可对生活的热爱也被定格在过去的瞬间里。
她知道自己身旁的眼睛不会太少,这段婚姻带来的利益捆绑太重,鄢家盯她的眼睛也越来越多,虽然枕边人替她挡掉了大半,可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枷锁,又能有多轻?
鄢琦握紧手机,越过镜子看着假装远远避开的阿昀,自嘲地笑笑。满旭的电话和她的回应,用不了几秒钟,就会被传递给坐在沙发上佯装无事的男人。
她摸着胸口,挂断了电话,转身重新对阿昀扬起和煦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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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听筒传来许尧带笑的吐息,混着老式电话线特有的电流杂音:“怎样?”
背景音里隐约能听见跑马场的马哨声,沙田马会的梁会长也在电话那头,殷勤地向他打了个招呼。
关铭健的拇指抚过骨瓷杯沿,他注视着茶面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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