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区别了,很少有人能接受陌生人的精神视察,塔里面承认的向导也就几个,他们的精神力比较随和,像是风,雨之类的能够被普遍接受,这些人不用上战场,只要专职帮哨兵梳理精神海就行了。”
“但两个人太熟悉之后愿意彼此坦白,像有些毫无隐瞒的恋人,也可以做到彼此精神疏导,他们可能是两个哨兵,也可能是两个向导,你能因为哨兵为别人做了一次精神疏导就否认他的哨兵身份吗?”
丰明晰:“所以我说无法太绝对地定性一个人的身份,只能用他大多数时间使用的位置称呼他,比如我,还没给别人做过精神疏导,哨兵。”
他看向阿诗琪琪格,用眼神示意:“又比如老大,纯哨兵,揍人老狠了。”
柏诗顺着看过去。阿诗琪琪格的手臂隐没在一身灰色的披风下,她只能透过她坐下来绷紧的裤子看出强健的肌肉轮廓。
啊,好帅。
柏诗的把视线收回来,耳背后略有些炽热,还好火光照着她,无论脸是否变红周围人都看不出。
丰明晰没注意,还在继续说:“精神海啊,哨兵的精神海可太不稳定了,天冷了要乱一下,受伤了要乱一下,缺水了也要乱一下。”他说到这嘴角抽了抽,往身后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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