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地溢满眼眶,那股疼还没消掉,小腹又覆上一只手,冰冷得像尸体,有塔兰图乱咬人的例子在前,柏诗立即应激地一巴掌甩过去,啪得一声,柏诗的手还麻着,身后那冰冷的气息如潮水般撤走。
因为太用力手也开始疼了,双重打击下柏诗眼泪汪汪地回头,想看看又是哪个心怀不轨的家伙。
她在另一张桌子底下看见了和她搭乘同一班电梯的男人,头发像丝绸那样垂在地上,高大的身形学着她努力想缩成小小一团,但因为肌肉过于蓬勃而不伦不类,低着头柏诗也得仰着脸看他,一半刘海遮住了右边的眼睛,另一半露出来,彰显柏诗动手后留下的勋章。
他垂着眼睑不敢看柏诗,也没解释,柏诗质问他:“你干什么?”
男人的手背在身后攥在一起,额头冒了点汗,不经常开口说话就结结巴巴得:“这里太、太危险,我、我带你走。”
柏诗听见他的解释,脑子空了一下,“那你叫我不就行了,为什么要动手动脚?”
男人的耳朵也红了:“抱、抱着你,快一点,不抱着,会、会被发现。”
迟来的愧疚铺满柏诗的心海,她坐着鞠了个躬:“对不起!”道完歉她又和他解释:“但你要先和我说这么做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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