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回答她,灯笼似得眼睛里飘起了委屈,触肢被他收回去,窸窸萃萃过后,柏诗感觉双腿被打开,那双触肢撩起了她的裙子,沿着皮肤往上探,抵在她的内裤上。
如果柏诗在黑暗里能看的见,就会发现这双触肢过于膨胀,雄蛛在交配前会通过精网将精液转移到触肢器中的贮精囊内,这就是它们的生殖器。
抵在内裤上的触肢只有一只,另一只在动弹不得的柏诗的小腹上反复抚摸,它的手脚这么多竟然还能有条不紊地各做各的,衣服被掀到最上面,乳房被托起来,触肢上的毛总是不经意刮过乳头,让柏诗痒的很,她躲也躲不了,快崩溃的时候身下的那只又不安分地挤开她的内裤,比刷毛软比羽毛硬的刚毛密切地拥抱了被层层保护起来的阴蒂,下流地来回摩擦着。
它的触肢就像一把未开刃的刀,蛮横地顶开柏诗的大小阴唇,在引导器的辅助下找到幽幽流水的交配口,生殖球的血囊突然充血膨大,突出了腔窝,好在插入幽深的阴穴时操穿子宫的入口,操进子宫,把一年来积攒的所有精液都射进去。
不知道这个古怪的梦境是个什么设定,柏诗只感到快乐,粗糙的触肢插进穴道一个头,堵在中间,似乎因为过于粗壮而卡住,看不清的交配者把它抽出来,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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