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搁置在她的锁骨窝里,骨头碰上骨头,他觉得柏诗的锁骨也软的不像话,柏诗却在心里偷偷骂他硬的像块铁下巴硌的她骨头疼。
他清醒和睡眠时的呼吸是不一样的,突然变得急促的湿热气息喷洒在脖子上,柏诗立马转头看他:“你醒啦!”
她拿开扶着他的手就想走,被姜酒稍微用力就禁锢住了,柏诗:“怎么松不开?你既然醒了剩下的路自己走。”
“记得回去的路吧?”
姜酒还是说话都费力气的样子:“我、没、劲。”
他面无表情地撒娇:“帮、帮、我。”
“球、球”
挺诡异的,柏诗打了个寒颤,对这种反差敬谢不敏,她看了看还剩下的路程,觉得走这一路也不累,于是又去握姜酒的手,原本是十字交叉型掌心撑着掌心,姜酒一握过来就主动把十指张开等着她卡进去,最后十分顺利地变成十指相扣,没有一点缝隙,空气热一点双手间就会因为出汗而变得黏腻,和姜酒的眼睛一样裹满浓稠的暧昧。
柏诗是感觉不到的,她眼里只有赶路。
姜酒被她拖着往前走,轻松了身体嘴就闲不住,他以前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在柏诗身边精神尤为放松,舒服得他总想叫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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