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厉害到塔里只有几个打不过的人之后,那群人反而不愿意随便动手了,那我怎么办呢?随便拉一个女人结婚我做不到,像只畜生找个洞自己解决也太下贱了,我只能继续忍着,毕竟我这么漂亮这么高贵,怎么能自甘堕落成那样。”
塔兰图双腿交叉盘起了腿,将柏诗的脚圈了进来,先抬起来看看自己曾经的杰作:“我看看,印记已经完全消掉了啊……再咬我有点舍不得,你要咬回来吗?”
柏诗:“……不了,”过了一会,还是问出:“你确定你现在的精神状态还好吗?”
毕竟是禁欲了不久时间的处男蜘蛛,按柏诗看小说的逻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塔兰图:“谢谢关心亲爱的,我从来没感觉这么好过,”他拉了拉柏诗的脚,放在不知何时硬起来的裤子上:“能踩一踩吗?”
柏诗纠结得要命。
她不知道这属不属于她的工作范畴,毕竟身体安抚最有效的就是和性相关的东西,塔兰图给她的感觉又像是间歇性发作的精神病人,她扶着沙发,控制着脚上的力气,不轻不重地踩上去。
塔兰图淫荡地叫了一声。
柏诗:“……闭嘴!”
她加重了脚上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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