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厅被连累到的事情,那又不是你的错,该道歉的人已经在上午给我赔过礼了。”
焦荡:“不是那个。”
“我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他的双手握在一起,相互用力到手背上的青筋微凸,艰难地继续说:“因为陷入狂化失去理智,差点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虽然被别人阻止,没有对你造成伤害,但我当时的确有过坏念头。”
柏诗:“我确实没印象,具体是指什么坏事呢?”
焦荡看了她一眼:“这属于个人隐私,我不想说。”
柏诗:“那你说出来干嘛!”
最讨厌说话说一半的人了!
柏诗:“我接受你的道歉,如果你不需要精神疏导,那我就结束治疗提前下班了?”
焦荡没动,也没说同意,用一种领导希望你自愿加班的眼神盯着柏诗,柏诗放在结束治疗上的手等了半天没按下去,但也不移开,最后焦荡妥协,点了点头。
焦荡:“能加个终端吗?”
柏诗今天才被熬云敲打过:“向导和来治疗的哨兵不是不能私下联系吗?”
焦荡:“只是口头道歉我心里过意不去,想请你吃饭。”
柏诗:“不用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