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包括被阴毛摩擦后留下的痕迹,他覆上去,特意让自己的胸前完全贴合柏诗的背,亲吻她的肩膀和耳朵,一边将她操的意乱情迷,一边问她:“硬吗?我是说阴毛。”
他也没期望柏诗能给他回应,因为她看起来快要被顶昏过去,被发情的激素引燃全身感官后又被陶格斯按在身下硕大的阴茎不停操弄穴道,柏诗甚至敏感到能靠那些黏膜细胞勾勒出陶格斯阴茎的形状,青筋虬结,龟头膨出,血液快速地跳动,抽出去的时候那些不听话的软肉一副要死要活挽留的样子,插进来又高喊着不要不要然后被挤出快乐的水液,她的肚子像是要被戳破了,酸软得沉沉下坠,正好陶格斯放开了她的腰,柏诗直接趴倒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双手抓紧柔软的棉花。
陶格斯也压下来,双手撑在她身体的两侧,像做俯卧撑那样,撑起来的时候也没离开她多久,再次操进的时候卸了力气带着重力和冲劲一齐挺腰,直直坠进酥软的宫口,柏诗将枕头快揪成碎片,双腿绷得极紧,小腿抽搐着抬起来,脚趾用力到蜷成个半弧。
陶格斯没再动了,抵着那一块,手从柏诗和床之间挤进去摸到她的小腹,“在这吗?”他动了动腰,龟头得到命令似得挤着宫口四处磨蹭,柏诗酸的小腹直抽:“别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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