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替她揉捏肩膀:“其实所有哨兵或多或少都这样,他们的理智一半喂给了污染,另一半也不稳定,遇见向导自动骤升骤降,稍微给点好脸色,就像狗一样黏上来。”
熬云:“哨兵站在中间,右边是痛苦地狱,左边是同类的舒适安抚,就算脑子有病选右边,也会在堕化后死亡,你见不到的。”
柏诗想起来之前归纳的理论:“就像吊桥效应?”
熬云:“不准确,但能解释大多数人。”
柏诗:“就算是吧,但我想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工作就是工作,再怎么亲密都没关系,一旦出了接待室,我希望他们能分清楚哪些是因为精神疏导而带来的长尾效应。”
熬云:“你很讨厌他们吗?”
柏诗摇头:“没有,讨厌也需要记在心里的,不喜欢的人和事我会转身就忘掉了。”
熬云:“那为什么要拒绝他们对你的讨好?”
熬云:“你好像对自己要求很高,你在用哨兵的那一套忠贞观约束自己?”看书请到首发站:e 29 6.m
柏诗疑惑地看向她:“你是在说我对感情的理解?可是爱情不就应该,双方都对彼此忠诚唯一吗?”
这下别说熬云,就连男孩都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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