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我就想问了,他是你的男友吗?”
熬云:“可不能这么说,”她的头发披散下来,像一团炽烈的火,“他是我的狗。”
“之一。”
男孩这时候正好端着托盘回来,听见了也没什么不适的表情,反而露出了很自豪的笑,把盘子放在桌上,坐在熬云身边小鸟依人地贴过去,被她摸了摸头。
柏诗:“……”
小小的老子受到了大大的震撼。
柏诗垂死挣扎:“这应该是个例吧?”
熬云:“你是指只有我这样吗?”
男孩把她喜欢的酒端起来递给她,熬云接受了这种讨好,“这里的向导有几个的确不怎么训狗,但那才是个例,比如白音,她相好的大部分都死了,年纪上去了就没那个心情再陪小孩玩,把他们都当儿子养。”
“柏诗,”熬云看着她,正经地说:“你才是那个最例外的例外。”
“如果你是正常人,这样的想法可以令你不必卷入洪流,但你偏偏是个向导。”
“这对白塔来说绝对是不允许的,一个多情的向导比一个感情单一的向导更有用。”
“我见过你这样的人,思想还保留着旧时代的规训,面对上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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