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她:“那个老男人也没和你说?”
柏诗:“……”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谁,但还是想反驳:“萨丹夫可不会在背后蛐蛐别人,而且他哪里老啦?”
姜酒:“他比我大,就是老男人。”
柏诗:“那你比我大,我也要叫你老男人吗?”
姜酒没想到她那么能言善辩,又或许被她这么维护萨丹夫打击到,一时愣在那里,他穿的衬衫单薄,也很短,风一吹腰就露出来,看起来很冷,孤零零地站在月亮下,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像只失去翅膀的鸟。
柏诗心就软了,牵起他的手,问他:“冷吗?”
姜酒任由她握住的自己的手,突然说:“我母亲是某一任的月妃,但在举行祭祀前被发现已经怀了我,怀孕的女人是不能进行灌顶仪式的,于是她被取消了资格。”
“拉泽贡很生气,但没立即处死她,她的生命延续到我降生的那一刻。”
“我不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在被选中成为月妃前她还是个少女,侵犯她的人就在拉泽贡的几个儿子之中,又或许他们每个人都在天黑时偷偷摸进过她的房间,当然,他们的后代很多,多到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所以我出生后拉泽贡让人在我身上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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