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项能力的事没刻意隐藏,但也没大张旗鼓地宣传过,姜酒知道,陶格斯只是看了她一眼,安代凑过来,问她:“是控水吗?”
柏诗当没听见。
这场细雨并不伤人,甚至带着些春雨的温柔,以至那些驻守在此处的T区人并未警惕,甚至呼朋引伴地从帐篷里出来,拿器皿去接。
雨大概下了半个小时,柏诗拿着望远镜观察到敌人开始频繁地打哈欠,最后陆续钻进帐篷里,没再出来。
“好了,他们应该都睡着了。”
焦荡:“再等一会。”
雨停后的半个小时,他们从峡谷边缘一个接一个跳下去,焦荡在峭壁上如履平地,柏诗由他背下去,陶格斯直接从怪石嶙峋的崖壁上滑雪那样一路飞驰,姜酒从高处往下跳,距离地面一米时人突然消失,又回到崖边,定下锚点后再次将自己送至上次降落的最低点,一米的距离对哨兵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阿穆尔的双腿变成蛇尾,蜿蜒爬行,路过的岩石被蹭毁了一大半,只有安代老老实实从上面翻下来,一步一个脚印爬山那样,也最后一个落地。
焦荡将柏诗放下来,拍了拍她的背,原本想问她有没有吓到,柏诗却完全听不见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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