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跟紧点我吗?”
陶格斯愣了一下,还以为她会和自己吵架,没想到她站在远处,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生气,反而笑眯眯得:“有你保护我,我还会受伤吗?”
那些这几天困顿在胸口的郁气就像被阳光蒸发的霉气,从陶格斯的头顶散了出去,他突然觉得自己过分矫情了。
他会因为她暧昧不清的情人众多就放弃她吗?
他能做到离开她吗?
如果不能,那他现在赌气做的一切都将是以后靠近她的的阻碍,人为什么会愚蠢到给未来的自己下绊子呢?
陶格斯跟上她,两个人朝第一个洞口走去,路上他在她身后道歉:“对不起,虽然我没那个意思,但说的话的确不好听。”
“没关系,我知道。”
陶格斯往前多走了几步,他的步子迈得比柏诗大得多,几步就和她并排,握住了她的手:“为什么不生气?”
柏诗:“生气有什么用,和你吵架的话太耽误时间了,我也不想和你吵,我不喜欢和别人扯着嗓子对吼,好像谁嗓门大谁就有理一样。”
“错就是错对就是对,有时候服软也会胜利,你看,你现在不就陪着我一起进来了吗?”
陶格斯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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