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拿到证据,还是能联系他们的主理人兴师问罪的。”
他们聊了有一段时间,周围的男人虽然看上去都在做自己的事,但余光全瞥给这两个人,桑桃又用胳膊肘提醒金不来,他不敢光明正大叫他去看,怕被焦荡听见迁怒,吃醋中的男人总是蛮不讲理。
崔嘉禾坐着看焦荡将那把长刀擦了又擦,刀身锃亮得反光,看得出来他很想用某些人试试刀,他身上逸散的郁气已经将近实体化,严重影响了周围的人,他觉得好笑,“想拆开他们就直接挤进他们中间,在这生什么闷气,再擦下去刀要薄一寸了。”
焦荡瞟了他一眼,将刀收起来,“没理由。”
桑桃默默给崔嘉禾比了个拇指,崔嘉禾朝他咧嘴笑了:“叫桑桃去,他白天不是撺掇着你要和小柏向导认识?你让他走前面,就说他非要过去。”
桑桃眼睁睁看着焦荡的目光移到他身上,“?”
他身体僵硬:“我不行,我不想在少祭司弟弟那里挂上名,队长你别害我哈,我还指望着以后调进警卫队混吃等死呢。”
身后的金不来将他往柏诗的方向推了一把,桑桃猝不及防绊住了脚,直接跪在地上,“卧槽!”
他们这边的动静不小,柏诗被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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