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得出来她还没杀过人。
正因如此,他才要她亲手杀死这具已经破败的身体。
他要成为她手下的第一个死者。
如果她再善良点,再脆弱点,对他感到愧疚,午夜的梦里全是躲不掉的他的身影,会为他消瘦,躲在被窝里哭,秋去冬来,愧意变成怨恨随着时间滋长,当她对他有恨,怎么不能理解成爱呢?
没有爱哪来的恨,没有恨算什么爱,纯粹的爱意就像空花阳焰,梦幻浮沤,虚假得让安代觉得作呕。
他要她一直记着他,将他刻进灵魂里,不同于那些对她摇尾乞怜的野狗,想丢就丢了,他要时间也赢不了的刻骨铭心。
瞳孔没有焦距的柏诗掏出了焦荡给她防身的匕首,上面有个羚羊角一样的符号,安代动不了,柏诗缓缓膝行过去,火红的披风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瘦弱的身躯。
安代看着她一步步过来,想着自己的确没把她养好,短短几天竟然让她瘦了这么多,他还是喜欢双眼炯炯有神的柏诗,像一只古灵精怪的鸟。
当柏诗来到他面前,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将胸膛露出来,他的能源核心刻在了胸骨正中的位置,柏诗高举匕首,在安代的指引下落下锋芒。
因为安代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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