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觉得她会因为杀人而留下创伤后遗症,因为她看起来那么弱不经风,还是个向导。
门被敲响,随后打开,萨丹夫走进来,告诉她:“到时间了,走吧。”
柏诗答了声好,白塔虽然给予了她最基本的人权,但不可能放她自由,在选定监视她的人选时,萨丹夫主动站了出来。
他伸出手,柏诗主动握上去,因为这一路上除了他不再有别人,所以两个人没什么避讳,“阿穆尔为了查这件事接手了一部分少祭司的职务,大祭司对少祭司还是原来的态度,不过已经允许她在住处附近活动了。”
柏诗叹了口气:“我已经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如果他们不相信,那我就没办法了。”
萨丹夫:“没说不信你,”他放慢脚步和她同频,“到现在仍旧怀疑你的是少数,大祭司已经拍板你没问题,替你洗清冤屈只是时间问题。”
萨丹夫:“只是你现在已经被卷进旋涡中央,就算非你所想,也吸引了太多目光,让我过来,名义上是监视,实则保护。”
柏诗:“那我为什么还要去看心理医生啊,我前天做的测试的结果不是明明白白写了,一切正常。”
“她想催眠我然后说出她想要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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