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给了萨那尔,让我得以将悉心准备的秘法呈给她。”
因为不能动手,丰明晰只能狠狠咀嚼口香糖抑制自己的杀意,他本来就不是个能沉住气的人,幼稚而冲动,听到拉泽贡还将萨丹夫扯进去,震惊地睁大眼睛,“这么扯也会有人信啊?”
“毕竟他也没说萨丹夫坏话,”阿诗琪琪格说:“他有意拉拢萨丹夫,在隔空向他示好。”
“警卫队是独立于祭司们的组织,神子需要救,祭司们又跟他有矛盾,只剩下这一方势力能稍微谈一谈,”阿诗琪琪格将刀插回刀鞘,来到窗前,冷漠地看着底下滔滔不绝的老头,“他应该还有后手,否则不可能这么大张旗鼓。”
广场上对群众的煽动还在继续,然而警卫队至今未至,有人开始大声询问拉泽贡到底有什么办法能救大家,正好问到他心坎上,他咳了咳,让喑哑的嗓子稍微清澈些,声音能更洪亮,“我们教派的传承里有一项秘法,只要牺牲一个女人,让她接近神子,接受灌顶的秘法,就能将污染引渡到自己身上,这样一来,神子就能安然无恙了。”
“我知道大家可能会问,为什么是女人?当然是因为她们自诩拥有这世间最博大的胸怀,最伟大的力量,”他的话中带着私有的忿忿不平,但因为本身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