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她因为太过疲惫而睡着了,“她七天没进食任何东西了,不能再在下面待下去,你们也应该处理好了内斗的事,我就带她上来了。”
“我暂时还需要收一下尾,所以想让你们帮我照看她一段时间,”恩伯忽说,“除此之外,我和她已经深度链接,我希望萨那尔根据传统为我们举办一场盛大的神婚。”
像是被无形的石锤砸了一下,阿诗琪琪格突然思维凝滞,她问:“您说什么?”
恩伯忽瞥了她一眼,又重复了一遍。
阿诗琪琪格像个听不懂话的傻瓜,又问:“什么?”
“阿诗琪琪格,”恩伯忽说:“你很少向我祈祷,你想要的明明不比任何人少,但大多数都是靠你自己去获得,你不信我,因为要民众的支持,要少祭司的威信,所以从来没暴露过自己没有信仰的事实。”
“你只信自己。”
“你有成神的资质,但也很容易夭折,”恩伯忽像在提醒她,“你可以对我不敬,神不是小心眼,你对她的感情复杂,这才是你对我生怨的真正理由?”
恩伯忽高高在上地点评她:“多么幼稚。”
恩伯忽:“就算是我,也从来没想过独自占有她,你为什么一边做出伤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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