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那上面还残留着阿穆尔刚刚捏上来的触感。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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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呢?
像陷入冬眠时宛若假死的不适,心脏虽然跳动得极快,但身体僵硬,回光返照一样,阿穆尔竟然感到比死亡更深的恐惧。
他关了门,将柏诗丢在房间里,虽然被塔兰图耽搁了一会,但留给他探视的时间仍旧充足,谁也没想到他会提前离开。
下一个是等得不耐烦的姜酒,见他出来了也没问多余的话,越过他向病房走去,半路被阿穆尔喊住,“你……”
姜酒因为他让出来的时间愿意稍微给他点好脸色,站住后转身:“什么事?”看更多好书就到:2hait an g.m
阿穆尔抿着唇,静静地用那双兽化的眼睛盯着他,这样的打量对任何一个哨兵来说都是种无礼的挑衅,姜酒最后那点耐心也耗尽,他本来也不是个多沉稳的人,“要我帮你把眼珠子挖出来吗?”
阿穆尔垂下眼睑,竟然没反击,他的心很乱,没工夫和人打架,从姜酒身上找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什么都没回应就走了。
姜酒骂了句神经病,进门后立即换了副表情,从食人蚁自动变成勤劳的工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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