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喷出来的水液完全没濡湿床单,都被他接进嘴里,他吮吸着那些蜜一样的淫液犹如渴求生命之水,吞咽声渐渐盖过屋内所有声响,咕咚咕咚——让柏诗听得羞耻极了。
不够。
还是不够。
一个正常人一天需要的饮水量是八百毫升,而他刚刚饮下的连一百都不到,他听见柏诗带着啜泣的声音,第一反应竟然是想让她别哭了,将那些水换到下面来流,不然太浪费。
他积极地再伺候她的穴壁,也许是主人太抗拒,那些软肉竟然蠕动地将他的舌头往外推,那力气太小,在他眼里只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但他还是配合着被推了出来,柏诗还没高兴,他又鬣狗一样舔开她的阴唇,将目标换成上面红到滴血的阴蒂。
这颗珠子更小,也更有趣,被他含进嘴里时还犹如风中摇曳的蒲公英,浑身细微地颤抖,它咬起来有韧劲极了,杨子午曾经吃过类似口感的肉食,味道之鲜美至今难忘,回想起来口水就不自觉分泌,舌头拨弄它的时候就搅起哗啦哗啦的声响,于是又是一声极其清晰的吞咽,野兽一样。
他将柏诗的穴牢牢禁锢在脸上,听见她的呻吟随着自己舌尖的动作忽高忽低,舔到最后让她几乎没有时差地接连高潮,那些分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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