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刚刚就是这个在往她身体里钻,柏诗才真正被吓到:“这是什么啊?!”
杨子午追过来,温声解释:“是生殖器,”他想到某些人更喜欢下流的称呼,又说:“也叫鳄鱼鸡巴。”
他注意到柏诗脸上的抗拒,于是将她翻了个身背对自己,跪在草堆上,他握住她的腰,这次的力道不容抗拒,叹了口气:“你好像不想看见它,原本想一边操一边看你的。”
他像在抱怨她,俯下身贴着她的背,发梢落下来刺痒了柏诗的皮肤,他咬着她的耳朵,将她从颈窝到脸颊舔了个遍,真像个进食前尝尝味道的屠夫。
屠夫用尾巴箍住了柏诗的下半身,令她动弹不得,这姿势完美还原自然界里鳄鱼交配的动作,雄性以身躯压在雌性背上,前肢抓紧雌性不放,用尾巴缠绕雌性后段,他把手伸进柏诗的嘴里,拨弄着她的舌头,她没有练就灵活的躲避技能,一会就被玩的口水四溢,意识模糊。
那些口水将杨子午的手指沾染得粘稠湿润,他拿到眼前看了看,满意地点头,又将这些口水送进闭塞的穴道,继续扩张。
柏诗扶着草垛,还没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他发现她被戏弄时竟然出了水,那些口水更像是锦上添花,他轻笑,握住柏诗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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