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中氤氲的水分子饱满到快要溢出,给人种秋天的清爽。
街边很少看见支起帐篷的小摊子,上庭管得严,时不时有穿着制服的警员巡逻,在这摆摊的又大多是费劲从下面上来的平民,他们没有能够安身的店面,卖得也都是上庭人没见过的古怪玩意,指望着靠某笔一本万利的交易发财,大部分移动商贩往地上铺块布将商品摆上去就能做生意,柏诗大致看了看,都是些黑漆漆的石头,能摆在明面上的至少都安全无害但没什么吸引力,真正懂行的人会要求看看老板藏在包里的俏货。
柏诗不懂这些,一路没停,小车滑过某个支着旗帜的小摊子,余光飞快瞥过那上面的字,‘神机妙算指点迷津’像大悲咒突然刻进脑子,一循环就停不下来,她松了手,又退回去,站在那张看上去破破烂烂的桌子前。
桌后坐着的是个年轻男人,长直发,发色是种浅淡的月白,刘海被扎到后面,眼睛闭着,用一条白色绷带裹得严实,穿着身比发色更破旧的白衣,内衬倒是黑色V领,原本应该露出脖子,但不知道他受了什么伤,连脖子上也缠了几圈绷带,很厚,几乎看不见本该凸出的喉结。(精彩小说就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