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自发翕动的穴口一颤一颤,将稀疏的毛发都染得雪白,有些顺着臀缝淅淅沥沥地流淌下去,隐没在黑色的影子里。
白鹤歪了歪头,很疑惑的样子,可能不明白那些本该流进腔室的精液为什么全都被堵在了外面,它没冲柏诗发怒,看了她一眼,低下头挺着喙朝那口蜜穴探过去,看起来想要把嘴伸进去捅一捅。
柏诗瞪大眼睛,松了手刚想爬起来,空间的另一个主人却突然退出去。
于是她被失去支持的精神海就这么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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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到了天枢塔柏诗已经很久没做过这样的梦了,哨兵的梦境基调源于本人的性格,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影响被迫进入的向导,柏诗在这片看不到尽头的芦苇荡里只能感到绝望和自毁。
梦境的主人对她又防备又渴望,自始至终都只以精神体的方式出现,柏诗不知道他是谁,也不想费脑子去猜测所有见过的人,索性将它忘到脑后。
暂时不工作就会显得人无所事事,从白塔见过蒋兰絮回来后他在终端上给柏诗发消息的频率堪堪要赶上塔兰图,塔兰图是只黏人的蜘蛛,把她看成生命的所有柏诗能理解,就算他用消息织成密集的蛛网将她密不透风地裹起来也情有可原,蒋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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