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的杨子午总让她觉得在强装温柔,和没被她点破前耍心机在沙漠里兜圈子一样,她挣脱他的手,告诉他自己一会就回来,没让他跟着。
杨子午这次竟然十分听话,他看着柏诗的背影消失在入口的转角,视线移回来和恰好转头的青年对上,那个男人还是太年轻,用眼神针锋相对了一会就沉不住气:“你故意的。”
杨子午充满嘲意地笑了下,“你在跟我说话?”
他并不承认自己的意图,哪怕它十分明显,青年对他的感官更坏:“虚伪!她不应该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
杨子午捂住嘴,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得太大声,他还以为会是个怎样的对手,结果蠢得要命,“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口出狂言?”
“你要等她回来告诉她?我是她的丈夫,而你只是个陌生人,你觉得她会相信谁?”
“觉得自己很正义吗?不知名使者?”他放松了肩膀,没一开始那么全副武装:“那为什么要一直用猥琐的眼神偷窥别人的妻子?”
“就算你不先开口我也要找你的,”他眯起眼睛,高级哨兵的精神力在这一圈铺开:“再用那种下水道老鼠一样的的视线觊觎我妻子,我就把你的眼珠子挖出来捏碎。”
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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