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少年没流过泪了?
自从记事以来,这种物质就没出现过。
哭的最惨的一次,还是当年幼小的自己被抛弃在野外。
好不容易安慰苏芸回家,楚云继续巡查那些重病患者,他计划着在自己临走前把这些患者全部进行手术,这样自己也走的心安理得。
“六号床,胡满月,肺癌晚期,病情比较严重需要一周后手术……”
“十七号床,王德亮,肝癌晚期,病情非常严重已经在重症监护室……”
楚云听着护士长的叙述,在自己掌上电脑上一条条记录着。
“都完了?”他听完护士长的话总觉的少点什么,细细又看了一遍病人名单不由脱口而出:“梁伯呢?他没回来?”
“啊?哪个梁伯?”护士长愣了下,突然焕然大悟:“哦!您是说前几天擅自出院的那个梁伯?他一直没有回来呢!”
楚云刚刚平复的心情一瞎子绷紧了,他知道梁伯的身体状况,处于晚期癌症治疗的关键期,一旦错过这最后的治疗机会就算是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无论是现代西医还是传统中医,都有一个底线。
正在鬼门关徘徊的或许可以救回来,但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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