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的是,其实就在前一天晚上,例行检查每一个房间是否熄灯的岑远,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在月光下,单薄的身影,小小的一只坐在廊下,发呆。
其实,岑远偶尔也会被这个孩子说动,但他只是一个新人,无法调动什么,顶多在晚餐时给对方多一块甜品,这么尝试安慰。
所以到了那天晚上,他也没有着急催促对方回房间,而是坐下来,和小孩聊天。
他听到了哪怕现在也记忆犹新的几句话:
“我的感受是假的吗?为什么你们都不关心?”
“我不想待在这里,我感觉很不安全,我很害怕。”
“我能给什么证据呢?要我直接死掉才够吗?”
“我可能,明天就会死吧。”
他那时,并没能做到比安慰更深的事。
那时候,他也被其他人的想法影响了,虽然怜惜,但从心里面,只是觉得这个孩子的病症似乎加重了。
然后,就是事故,就在第二天,就是ta。
在这件事发生后,才刚加入这场救助工作的岑远大受打击,甚至没有颜面敢再留在a市,就这样调去了其他地方,一直过了十多年。他已经三十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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