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家的,赶紧找一套新被褥出来,去年做的那套,红被面的。老二家的,给老三那屋烧一把炕,让屋里暖和暖和。再灌个暖水瓶,晚上干得慌好喝水。”
等躺到暖和的炕上,向淑娟才长长的舒了口气,“这楚大姐真是个人物。”
宁贺云已经有十多年没跟自己老妈睡在一起过了,虽然炕很宽敞,也一人一个被窝,他还是有点儿别扭,“你说你,来之前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其实我那院子也收拾好了,凑合一宿能咋地?非得住招待所……”
“就你那院子?”向淑娟想起那个院子就生气,好好的两进院子,还是砖瓦大屋,结果被一群秃小子造的跟猪圈似的。
院子里大盆摞二盆,到处都是堆积如山的花生瓜子麻袋。
一群小伙子冻的鼻涕哼愣哼愣的,棉袄都被蹭的锃亮。
屋里挺好的红砖地洋灰地,踩的都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炕上的被褥也都没收拾好,就胡乱卷着放。好好的被里子被踹的一个洞一个眼儿的,跟脚丫子长嘴啃的似的。
那屋,能住人??
看着那院子那副样子,向淑娟又心酸又心疼,结果还没等她感慨一下儿子过得苦,就听儿子说他现在基本都跟楚家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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