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长相确实有些相似。
“是个误会,”带头那个男人知道这茬买卖崴了,“我们是跑绺子的,跟你们这些镇上大哥井水不犯河水。这件事算是我们失误,没打听好。”
那男人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来,“云哥,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眼瞅着过年了,都不好过。”
楚飞扬好奇极了,“跑绺子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在公交车火车上伸手的人。”宁贺云毕竟是做老大的,对这些邪门歪道不说门清,至少也能知道一些。
“钱,我不要,告诉我谁想对付我妈。”宁贺云可不会这么放过,向淑娟过来可是临时决定的,包括她出差来这边开会,去镇上找自己。连自己这个儿子都不清楚,竟然有人这么明白?
躲过了这次,那下次怎么办?
带头那个男人也发现这件事实在不好收场,如果这个宁贺云就是个普通老百姓,他们一刀子下去谁能管得了?问题人家背后有人,真出了事儿那他们就只能躲起来了,这得多耽误干活啊,毕竟眼瞅着就要过年了呢。
“云哥您放心,以后我们这条绺子上,绝对没人敢再伸手了。至于下定的人……都是道上的,得讲究道义。”带头男人往前走了两步,非要宁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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