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一大群外地人,说是从西北那边招的工。这群人基本上不外出,厂里有食堂,平时也不咋能看见人。我蹲了几天也没看见里面有留络腮胡子的,兴许是把胡子剃了。但是我瞅着那地方就觉得不对劲儿。”
“哪儿不对劲儿啊?”宁贺云跟个捧哏儿的似的。
“云哥,我先给你说说那片地方啥情况吧。就铁路边上,周围都是野树林子,乱七八糟。有一大片棚户区,现在正在拆迁,别提多乱了。这个维修厂前门对着大马路,他还有俩后门!一个后面能通火车站站台那边,一个后门同野林子。从野林子钻出去就是棚户区,别说人了,就一头大象钻进去,怕是都不好找!”
陈二虎连笔带划,“我就带着几个人,把那几个门口都守住了。就盯他们!然后发现他们偶尔会半夜出去,开面包车,又半夜回来,也是面包车。还有人扒火车,就是从站台翻进去,也不买票直接钻窗户。但凡出了啥事儿,人家扒火车就走了,谁都查不到啊。”
“后来我就把查到的事儿跟市局领导说了,就那个什么大队长。他可重视了,还表扬我们来着,说给我们申请奖金呢!”
这才是陈二虎要说的重点!
他这辈子,还没有因为能八卦以及拥有一双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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